委以重任,此生无以为报!愿世代镇守北疆、肝脑涂地、誓死报国,肃清叛寇、永固国门,绝不辜负陛下滔天恩宠!”
至此,所有功臣封赏尽数落定。
三军将士齐齐跪地,山呼万岁,声震百里山川,回荡于北疆旷野之上。历经血战、饱经创伤的大明三军,士气再度攀升至顶峰。人人心中透亮,陛下体恤忠勇、厚待功臣、抚恤死者、激励生者,跟随如此帝王,此战血值、此生值得,往后必愿为国死战、护我大明!
其余有功将士对于满贵封郡王一点也没有不满,千斤买马骨,整肃蒙古各部,稳定北疆,是当朝目前的重中之重,有其先例,蒙古其它部族那怕不心动,也会犹豫,有利于大明,只是能其盐铁政策有所不解。
封赏礼毕,将士起身,阵列重归肃静。秋风再起,吹散最后一缕硝烟,朱由检目光缓缓转向东方,望向辽东山河方向,神色平静,无怒无厉,却自有一股帝王沉凝之气。
此前北疆大战全面爆发、后金主力倾巢南下之时,朝廷曾两道八百里加急密旨,分别传至皮岛毛文龙、宁远袁崇焕处,命两路兵马同时动作,双线牵制、夹击盛京辽东镇。
皮岛总兵毛文龙,接旨即行、毫无推诿,即刻整顿东江镇兵马,调配火器粮草、整训士卒,亲自率军渡海出击,兵锋直指辽东腹地,攻城扰寨、攻伐盛京留守兵力,不折不扣、尽心尽力执行朝廷军令,为北疆大胜分担了巨大压力。
唯独蓟辽督师袁崇焕,坐拥宁锦重镇、手握大明最精锐的关外边军,手握重兵、身居要职,却因气候、兵饷、粮草,敌情未名之由,按兵不动、未曾出兵。
朱由检此刻并未追责、未谈罪责、未论过失。大战初定,大局为重,不宜即刻兴起朝堂罪案,更不宜在三军欢庆、北疆初稳之时,苛责重臣、动摇边心。只是袁崇焕坐拥重兵、坐拥战机,却未曾听命,其中缘由、种种考量、真实内情,必须当面问清、细细核实。
朱由检立于高台,目光淡然,沉声传旨:“传朕旨意,八百里加急传往宁远,着袁崇焕,即刻统领宁锦亲军主力兵马一万,整队回京,入阙述职,当面说明此番北疆大战、奉旨牵制辽东却未出兵的详细缘由。沿途不得耽搁、不得迁延、不得托词推诿,即刻整装、即刻启程。”
这道旨意,无半分斥责之词,无一字定罪之言,仅令其带兵回京、当面陈情、说明缘由,尽显帝王持重、审慎公允。
传令官手持鎏金圣旨、腰悬御前金牌,高声领旨,翻身上马,马蹄疾驰,绝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