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明军守军果然毫无防备。破旧的城门虚掩着,城楼上的哨兵抱着长枪,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嘴角还流着口水。关内的营房里,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着,鼾声此起彼伏,有的还在梦中呓语,念叨着家中的妻儿。谁也没有想到,死神正踏着月光,悄然逼近。
岳托的骑兵如鬼魅般潜入关内,弯刀出鞘时只发出一丝轻微的摩擦声。他抬手示意,八百骑兵立刻分散开来,朝着营房和城楼摸去。一名年轻的八旗兵屏住呼吸,走到城楼上哨兵身后,弯刀一挥,寒光闪过,哨兵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残破的城砖上,温热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他却只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营房内的厮杀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明军士兵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锋利的弯刀划破喉咙。有的士兵试图起身反抗,却被八旗兵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胸口就被刺穿。鲜血染红了被褥,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可仅仅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关内便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八旗兵粗重的喘息声和收拾战利品的窸窣声。
岳托站在关隘的城楼之上,脚下踩着明军的尸体,俯瞰着关内的景象,脸上满是得意。他让人搬来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马奶酒,一饮而尽。“济尔哈朗那厮,真是胆小如鼠!这般容易就能拿下的关隘,他却偏要疑神疑鬼!” 他高声笑道,声音在空旷的城楼间回荡,“传我将令,让济尔哈朗速率大军入关,明日一早,咱们便直取遵化,到时候,金银珠宝、美女绸缎,应有尽有!”
斥候领命而去,岳托又倒了一碗酒,望着遵化的方向,眼中满是贪婪。他身边的亲兵也纷纷效仿,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囊,大口喝着酒,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富贵,营帐内一片欢腾。
与此同时,八卦岭的军阵中,济尔哈朗收到岳托的传令,脸上的担忧并未消减。他站起身,对身旁的副将道:“传令下去,大军拔营,向大安口进发。告诉士兵们,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副将应声而去,济尔哈朗望着大安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而在黄花峪至后井峪的山谷中,曹文诏正勒马立在一块巨石之后,双眼如炬,死死盯着八卦岭的方向。寒风掀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手中的长枪枪杆被掌心的汗水浸湿,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五天!老子在这破山谷里冻了五天,总算把这帮兔崽子给等来了!”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怒火,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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