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实现自己的意愿。
"破山"想战斗,她就让它战斗——只是战斗的对象不是她。
"断水"想飞翔,她就让它飞翔——只是飞向了天空。
"裂空"想休息,她就让它休息——只是落在了地上。
三柄剑的意愿被满足,它们就"离开"了。
不是被击败的。
是被——理解的。
顾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听"的方式,和他不同。
他的听剑,是听剑的声音、节奏、呼吸——然后预判。
冷月心的听剑,是听剑的意愿、心声、渴望——然后引导。
两种方式。
两种境界。
但殊途同归。
"有意思。"顾渊低声说。
铁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说——"我也这么想。"
夜晚。
顾渊回到听涛阁。
他没有立刻休息。
他坐在窗前,铁剑横在膝上,无名古剑放在枕边。
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将阁楼染成一片银白色。
他拿起铁剑,开始挥剑。
一千次。
两千次。
三千次。
挥剑的时候,他在想冷月心。
不是想她的人。
是想她的剑。
那柄木剑。素到极致,简到极致。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华丽——
只是一柄木剑。
但正是那柄木剑,在三招之内,引导了三柄灵剑脱手飞出。
"她在听。"顾渊说。
冷月心也在听剑。
不是万剑归宗的听剑,是另一种听——
听剑的意愿。
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意愿。
有的剑想战斗,有的剑想守护,有的剑想飞翔,有的剑想——
休息。
冷月心听到的,是剑的意愿。然后她引导它们,去实现自己的意愿。
"破山"想战斗,她就让它战斗——只是战斗的对象不是她。
"断水"想飞翔,她就让它飞翔——只是飞向了天空。
"裂空"想休息,她就让它休息——只是落在了地上。
三柄剑的意愿被满足,它们就"离开"了。
不是被击败的。是被——
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