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剑,在外门弟子手中都嫌寒酸。“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用它切开了试剑石。“
“嗯。“顾渊说。
楚无痕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见——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审视某种他不理解的东西。
“我看过试剑石的残骸。“
他说:“裂缝边缘有金色的光泽。那是骨剑的剑气。你的骨剑,是什么颜色?“
顾渊犹豫了一下。
“金色。“他说。
“剑骨第几重?“
“三重。“
楚无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一瞬间的变化,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顾渊注意到了。
“骨剑。“
楚无痕的声音低了一分:“三千年没出现过了。“
“嗯。“
“你是第一个。“
“嗯。“
楚无痕沉默了。
他再次打量顾渊,但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是在审视外表,现在是在审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不知道。“顾渊说。
“楚无痕。“
他说:“天剑门首席。“
五个字。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骄傲。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顾渊说。
楚无痕看着顾渊那张平静的脸。
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顾渊听到他的名字时,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不知道。
在内门,没有人不知道楚无痕。
天剑门首席,内门第一剑客,九宗大比的冠军候选人。
他的名字在内门弟子心中,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但这个从杂役院升上来的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有意思。“楚无痕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白色长袍在风中飘动,深紫色的腰带在阳光下闪烁,像是一柄收剑入鞘的利刃。
顾渊看着楚无痕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没有问楚无痕为什么要来打量他。
也没有问楚无痕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转过身,继续看着平台中央那柄十丈高的石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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