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穿透了顾渊的意识,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顾渊想回答。
他想问“你是谁“,想说自己叫顾渊,想说这柄剑是他养父留给他的。
但他的嘴唇像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意识似乎在等待。
它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顾渊身上,带着一种古老而疲惫的审视。
然后,它消散了。
像是一阵风吹散了烟雾,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那个微弱的意识退回了铁剑的深处,重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沉寂。
顾渊猛然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晨曦从云层中透出来,将他的脸照成一片淡金色。
他还在青石板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侧躺着,铁剑抱在胸前,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露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身子,粗布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深秋的寒意渗入骨髓,但他没有发抖——不是不冷,而是身体已经麻木了。
他动了动手指。
僵硬,麻木,但至少能动。
顾渊试着深吸一口气。
肋骨随着胸腔的扩张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晚好了一些——那种锐利的、刀割般的疼痛变成了闷闷的胀痛,像是伤口开始愈合的感觉。
他又吸了一口气,比刚才更深一些,疼痛依然在可控范围内。
他还能挥剑。
顾渊慢慢撑起身体。
左胸的肋骨还在疼,但比昨晚好了一些——那种锐利的、刀割般的疼痛变成了钝钝的、闷闷的胀痛,像是伤口开始愈合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铁剑。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斑驳的剑鞘,磨损的剑柄,没有任何变化。
但顾渊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昨晚那个模糊的意识是不是真实的——也许是伤重后的幻觉,也许是疼痛导致的梦境。
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骨头知道。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剑柄上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触觉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连接,像是这柄剑不再只是一块冰冷的金属,而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能感觉到剑的重量,不是用手的重量,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
他能感觉到剑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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