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把整个府邸都围死了!”
阎乐心中一惊,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胡乱套上鞋子便急匆匆地冲到了院子里。
刚刚站定,便听到了高墙外那一声声清脆高亢的喊话。
“岳父大人谋反?”
阎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强自镇定,不顾下人的阻拦,提着衣摆快步登上了防卫的院墙。
借着摇曳的火光往下看去,阎乐一眼便认出了领头的那位御前红人。
他按着墙砖,沉声喊道:“蒙上卿!深夜造访本官邸,还带着如此多的带甲士卒,未免有些不合大秦律法吧?敢问蒙公,可有陛下的御笔亲批诏书?”
蒙毅在马上微微勒马,抬手示意身侧的士卒停下喊话。
他神情淡漠看着墙头上的阎乐,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掏出一枚雕刻着神兽、质地古朴的玺印,在火光下高高举起。
“陛下玺印在此!阎乐,你还要负隅顽抗吗?”蒙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乐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玺印。他自幼在咸阳长大,又在官场浸淫多年,对秦国的各种印章规制了如指掌。
看着那枚玺印在火光下反射出的淡淡青光,阎乐的脑海飞速旋转,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芒,像是抓住了致命的漏洞。
“哈哈哈哈!”
阎乐仰天大笑,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蒙上卿,你口口声声说奉了陛下之命,可大秦谁人不知,陛下此时正巡幸在外,御前玺印皆由中车府令赵大人随行妥善保管!你手中这枚玺印,到底是从何处伪造而来的?”
他双手撑着墙,身躯前倾,语气变得笃定。
“退一万步说,纵然赵大人当真有罪,抓捕两千石以上的大臣或其亲属,必须由御史大夫联署,经由廷尉下达廷尉府公文,再由中尉军执行。
你蒙毅不过是一介上卿,既无廷尉公文,又无中尉军的手令,仅凭一枚来历不明的玺印,便擅自调兵围攻咸阳令官署。蒙毅,你这是假传圣旨,意图在咸阳擅权谋逆!”
阎乐这一番话有理有据,直指大秦严苛的程序律法,府内的县卒们听到自家主君这般斥责,原本动摇的心思顿时又稳了几分。
蒙毅刚要说话,就在此时,巷弄尽头突然传来密集的甲胄碰撞声。
“何人在城中擅自调兵?!”
一声厉喝传来,负责内廷卫戍的卫尉竭,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宫廷卫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