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人也就多了。”
廉颇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牛车马车,没有说话。
他看到路边有几个农夫,扛着锄头,挑着担子,筐里装着菜,正往城里走,步子很轻快。
有个年轻人扛着一捆干柴,嘴里还哼着什么调子。他旁边跟着一个妇人,手里牵着一个孩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眼睛里是一种从其他国家百姓眼里见不到的希冀。
“还有大王派人建的工厂,给百姓建的新房。”老伯又补了一句,“小老儿我啊,儿子在大王的工厂里干活,分了新房,老高嘞,不过咱住不惯,穷贱惯了,和老婆子就愿意守着村里那点地。”
老伯说着从牛车上拿起两个竹筒,从后面木桶里打了些凉茶递过来。
“这就是靠着少府店里买的糖熬的,天热,二位尝尝。”
廉颇接过竹筒,道了声谢,李黑也接了过去。
竹筒是凉的,里面泡着草药,微微抿了一口,甜丝丝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廉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筒。
确实不是蜂蜜的味道,是糖味,在其他地方,糖是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
廉颇示意李黑给钱,老伯摆了摆手,没收,自顾自驾着牛车走了,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牛铃叮叮当当的,走远了。
李黑拿着竹筒又喝了一口,咂咂嘴。
“不错。”
廉颇看着远处那座高大的灰黑色城墙,说了一句:“确实不错。”
…
咸阳城,城门口。
排了许久终于轮到了他们,廉颇从怀里掏出使者的信物,递给守城的士兵。
那是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字,还有典客署的封泥。
士兵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廉颇和他身后的李黑,双手把铜牌递回来,侧身让开。
“将军请进,典客署已吩咐过了,有人会在城内等候将军。”
廉颇把铜牌收好,牵着马进了城,李黑跟在后面。
进城第一眼看到的是路。
灰白色的,平平整整,硬邦邦的,马蹄踩上去不扬尘,车轮碾过不颠簸。
路两边是住户楼,整整齐齐地排过去,窗户透亮透亮的,玻璃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在路上的时候,听路上的人说过,咸阳修了新路,盖了新楼。
他以为是几段路,几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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