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嬴政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有趣的玩笑。
他先对两边宫女和寺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等只剩他们三人时,才开始说话。
“但寡人可听闻在封地六国贵族可是都称相邦,不知?寡人还以为相邦知道呢。”
吕不韦大脑开始极速运转,在想该如何回复,六国贵族,六国贵族…
可能是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大王容不下一个有着极高威望的“前相邦”威胁皇权。
只能一咬牙,答道:“臣请死罪。臣愿尽散宾客,家财以奉大王。大王诛臣,臣不敢有违,惟乞大王饶臣子嗣、家人性命。”
“阿耶。”
吕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吕不韦,也出来一同跪下,向王上叩首,磕的额头都快见红了。
“王上,吕恪愿弃地归爵,只求饶阿耶一命,求大王恩准。”
吕恪泣声不已,头仍连连磕着,吕不韦浑浊的眼睛里也满是泪水,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说出这等话来。
嬴政看着两鬓斑白的吕不韦,眼皮半搭着。
那个意气风发,权倾天下的相邦,终究是老了,又看向吕恪,叹了口气,也罢。
“寡人又没说要处置你二人,既然文信侯这么为秦国着想,寡人也不能挡着,就依你刚才所言,但,七成即可,另外,爵位,留着吧。”
最终嬴政还是听了苏园的话,没有对吕氏大开杀戒,只是让他散尽家财,遣散门客,安心在咸阳做一个富家翁。
听闻,吕不韦和吕恪不可置信,大王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并爵位没有收回,二人跪地谢恩。
“谢大王,臣归便遣散门客,将什之七八献于王。”
吕恪顾不得擦眼泪和额头上的血迹,起身将吕不韦扶着,一步步往外而行。
吕不韦已经五十五了,连夜赶路到咸阳,一刻未曾歇,又跪了这么久,加上巨大的压力,全在这一刻释放,他早已身心疲惫。
哪怕是吕恪搀扶着,他也走得很慢,身体还有些抖。
快走到门口时,吕不韦忽然停下,松开吕恪扶着的手,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触地。
“望大王万年,秦国万年。”
这才起身在吕恪的搀扶下离去。
嬴政望着他们父子的背影,脸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内空了下来,嬴政起身,缓缓走到窗前,此时已经是傍晚了,路灯已经亮了,他站在那静静看着咸阳城的广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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