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铁剑、铁甲、火药——对秦国来说,不是贵重,是无价,政给先生的,只是一份帛书罢了。”
苏园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了帛书,丝帛很软,入手冰凉,边角绣着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没有打开看,卷好,收进袖子里。
嬴政又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案几上,玉是青白色的,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云纹,边缘磨得很光滑,一看就是贴身佩戴过的。
“这是吾小时候戴的。”嬴政的声音有些低,他想到了以前的日子,“当初在赵国为质的时候,身上就戴着这块玉。”
苏园愣住了,嬴政在赵国为质——那是他三岁的时候,跟着母亲赵姬在邯郸,朝不保夕,这块玉陪他度过了那段日子,从邯郸回到咸阳,从少年到秦王。
“大王,这个我真不能收。”苏园的声音有点涩。
嬴政看着他,“先生不收,吾心里不安,先生从两千年外过来,帮嬴政,帮秦国,不求回报,吾不能什么都不做。”
苏园看着那块玉,又看了看嬴政,嬴政的眼睛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苏园注意到,他把玉佩推过来的时候,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
苏园叹了口气,伸手接过玉佩,玉是温的,带着嬴政掌心的温度,他把玉佩攥在手心里,凉凉的,又暖暖的。
“多谢大王。”
这声大王他是真心实意叫的,要不说你是秦始皇呢,赴汤蹈火啊琛哥。
这会扶苏已经睡着了,靠着嬴政,苏园和嬴政看到了扶苏睡着的模样,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大王,我该回去了,东西准备好了,我会让扶苏提前通知你的。”
随后,苏园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嬴政点了点头,“扶苏若是醒了,吾会让他去找你。”
苏园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嬴政靠在凭几上,扶苏靠在他胳膊上,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靠在一起,苏园攥了攥手里的玉佩,玉还是温的。
他转过身,走了出去。
一路回到扶苏寝殿,把玉佩轻轻放在案几上,开始脱衣服。
深衣、革带、宽袖,一件件扯下来,团成一团搭在椅背上。
兰在外面听见动静,轻声问了一句:“先生,可要奴伺候更衣?”
苏园手里的T恤套了一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翘着,活像一只刚从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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