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圣城混饭吃,圣宗是绝不能招惹的对象!”
“可是盗头,那小女娃家又不是圣宗的人,只是圣宗弟子的邻居。”
那魁梧汉子满腔的怒火,对这个新接任不久的盗头很不满。
太谨慎了。
“她家有阵法守护,说不定有好东西,兄弟们血元丹都快吃不起了...”
魁梧汉子还在据理力争。
儒雅青年约莫实际上已经三十多,面容普通,丢在人群丝毫不显眼,只是一双眼睛却格外深邃。
审视的看向大汉,沉声道:“王奎,你是在质疑我吗?”
他们偷窃二十几年没被抓到过,核心是盗头挑选盗窃人家的独到眼光,魁梧壮汉最终没敢顶嘴。
“盗头,我不痛快,晚上去找刘寡妇泄泄火!”
说完,王奎转身就走了。
儒雅长衫青年叹了口气,小弟们负责动手就行了,他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待那汉子离开,他小心关上院门,进入地下密室。
密室中摆着一个简易祭坛,上方供奉着一块半石半木的奇异物品。
左半为青灰色玄石,右半为乌黑老木,石与木的衔接处生着层薄如蝉翼的银膜,隐隐有微光流转。
七十二根精致挂签在衔接处垂落,如悬丝般缠在银膜上。
儒雅老大名为贾天,这两年刚接任成为这一带区域的盗头。
谁也不知道,他和爷爷立足偷盗界安身立命的并非什么盗窃技巧,而是一手趋吉避凶,卜算机缘的手段。
谁家有没有机缘,偷了有没有危险,经过卜算有极高的准确率。
直接算人前程容易折寿,直接算他家里有没有好东西。
风险小,消耗少,收益大。
胜在安全。
靠着这个方法,他爷爷当盗头二十多年,盗窃无数,虽然在圣城来回搬迁了几次,却无病无灾活到寿终正寝。
这些年,爷爷将这手段又传给了他。
贾天先是净手焚香,对着祭坛行九叩礼,心中默念所算之事。
从腰间虚空袋中掏出一个雕刻漫天星宿的卦筒,在其中放入一枚源石。
轻敲击卦筒,伴随着一声轻叱。
“落!”
挂签自行挣脱银膜落入筒中,恰好七十二支不多不少,尽数没入卦筒中。
贾天这才从虚空袋中拿出一件外衣,裹在卦筒上。
巧娘若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