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他又试了几次,依旧是一点火苗都打不着。
姜无念悠闲地坐在矮树枝上,双腿轻轻晃着,嘴里嚼着面包,看得好笑,“早跟你说了,这里的火点不着,你还不信。”
收起打火机,傅烬川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她伸出了手,眼巴巴地望着她。
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去,姜无念警惕地把背包往身后藏了藏,“你看我干什么?”
指了指她身后的背包,傅烬川微微挑眉,面上有一丝戏谑,“怎么?做师父的,都不给徒弟吃喝?”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声“师父”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姜无念从树枝上跳下来,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没准备你的,你吃了我都不够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包里摸出一块面包丢给他,皱着鼻子叮嘱:“省着点吃,这是我最后一块了!”
傅烬川接住面包,又伸出手,姜无念急得几步过来使劲打了一下他的手,“做什么做什么!你还要什么!”
轻轻甩了甩手,傅烬川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有些干燥的唇,“水。”
“不给!”姜无念下意识地拒绝,可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瞪了他一眼,磨磨蹭蹭掏出水瓶递过去。
“给你给你,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罢了罢了,
回头生病了吃亏的还是她。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傅烬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嘴上说着这辈子欠他,却还是把水递过来,哪里是真的嫌弃,分明是在意,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是不一样的。
一连几天压在心头的烦躁压抑,被她几句没好气的嘟囔,冲散得一干二净。
好像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做真实的自己。
两人在山里待了三天,除了火怎么都点不着以外,半点山怪的影子都没见到。
吃的东西见底,姜无念垮着脸看着自己空空的背包,“都怪你,本来我还能再撑两天,现在好了,断粮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傅烬川忍不住想逗逗她:“没断粮啊,这不树皮草根多得是。”
“你吃?”姜无念瞪了他一眼,随手扣了块树皮就往他嘴里塞。
傅烬川扭头就跑,边跑边说:“好东西当然是师父先吃,徒儿哪敢先尝。”
“有本事别跑!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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