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几个主演也轮番上前问候,话里话外都是“好好休息”“不着急”,但徐清虞听得出来,那份客气里多了些审慎。
以前他们是把她当同行、当朋友。
现在,多少带了些对祁家身份的敬畏。
她靠在枕头上,弯着嘴角一一回应,心里了然——从今天起,她在很多人眼里,首先是祁太太,其次才是徐清虞。
等人走完,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祁砚修把门关上,转身看见她靠在枕头上发征。
“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大家态度变得好快。”
祁砚修走到床边,垂眸看她:“不适应?”
“稍稍有点。”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粗糙,力道适中:“习惯就好。”
徐清虞仰起脸看他:“你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人这样众星捧月着?”
“嗯。”
“那你习惯了吗?”
“习惯了。”他说,“我不贪恋这种感觉。”
凌晨三点半。
严赫的车无声地滑到医院侧门。
祁砚修把徐清虞裹进自己的大衣里,搂着她快步走出去。
狗仔还在正门蹲着,侧门这条巷子黑漆漆的,只剩一盏路灯吊在头顶,昏昏黄黄的。
上车后,徐清虞长长呼了口气:“像做贼一样。”
“过两天就好了。”祁砚修把暖气调高,把她冰凉的手握进掌心,“等热度降下来。”
“好。”
车子拐出巷子,上了空旷的主路。凌晨的横店安静得像个小县城,灯灭了大半,只剩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徐清虞靠在他肩上,眼皮沉沉的:“困。”
“睡吧,到了叫你。”
“嗯。”
呼吸慢慢匀了。
祁砚修偏头看她,大衣领口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腻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严赫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默默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祁父祁景渊看到热搜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过来,只说了一句:“你安心陪着清虞,现在是关键时期,公司这边我替你守着。”
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人了,提前跟军区请了年假,西装一换,坐进了祁氏大厦八十九层的办公室。
接下来一周,祁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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