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的原因之一。
直升机群转向,朝那座无名小岛压过去。
副队在另一架飞机上,跟身边的人吐槽了一句:“老大这脑子,我真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旁边的人没接话,低头检查了一遍枪械。
…
八公里,十分钟。
祁砚修的直升机第一个降落。
螺旋桨还没完全停稳,他已经赶着跳了下来。
沙漠靴踩进湿软的沙地里,他大步往前走,身后六个队员无声跟上,呈扇形散开。
岛很小。
从这头走到那头,也不过十分钟。
聚居点在岛中央,十几间木屋歪歪扭扭挤在一起,椰子树的阴影落在铁皮屋顶上,空气里有一股咸鱼和腐烂椰子混在一起的臭味。
几个当地小孩蹲在沙地上玩,看见这群人,先是一愣,然后尖叫着跑开了。
祁砚修没看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间木屋——有的门敞着,能看见里面堆着的渔网和塑料桶;有的关着,门缝里透不出光。
他抬了抬下巴。
队员们无声散开。
他走向最里面那间。
那间木屋比其他几间都小,门却关得最严实,门口没有晾晒的衣服,没有堆放的杂物,干干净净,像是刻意清理过的。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一把铁锁,新的,锁扣上的漆面还没磨花。
祁砚修盯着那把锁看了半秒,抬脚。
木门整个砸倒在地。
灰尘扬起又落下。
然后他看见了——
角落里,缩着一个人。
藕粉色的连体泳衣上全是沙子和草屑,手腕上缠着粗糙的棕色绳子,嘴上贴着黄色的胶带。
膝盖蹭破了一块皮,血丝顺着小腿往下淌,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看见他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滚下来了。
“唔——”
祁砚修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被撞碎了。
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蹲下。
一手撕掉胶带,动作很轻,另一只手去解绳子。
绳子打的是死结,勒得太紧,手腕上一圈青紫。
他的身体在抖。
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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