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上,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间的蛇形项链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动,白金镶钻的蛇头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折射出细碎的光。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他的呼吸很重,但动作停了。
他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落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色丝绒和白色床单之间,像一块被精心镶嵌的玉。
脸颊的绯红还没退,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连耳垂都是粉色的。
嘴唇微张,唇膏早就蹭花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露出原本的唇色——很红,很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有水光,也有他。
“祁砚修……”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指尖碰到他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滴水落进油锅。
他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推开,是握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把两只手腕都攥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徐清虞看着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动的时候,扫过他的手背,痒得像羽毛。
“祁砚修……”她说,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不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住在33楼的那个祁砚修。”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解开了领带。
黑色领带被他从领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他把领带扔在床尾,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锁骨露出来,胸口露出来,腹肌的轮廓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
常年训练的痕迹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胸肌的线条在月光下轮廓分明,腰腹收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皮肤是常年穿正装捂出来的冷白,但肌肉的线条又硬又利,像一把被丝绸包裹的刀。
徐清虞神色迷离地看着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俯下身来。
这一次跟电梯里不一样,跟车上也不一样。他不再克制了。
他的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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