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还没响,徐清虞先醒了。
生物钟这东西,她适应几天时差又回来了。
她躺在床上翻了翻身,窗外天光大亮,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赤脚踩在衣帽间的绒毯上,指尖从一排排衣架上滑过去。
今天要拍宝格丽——穿什么好呢。
她抽出那件黑色露腰短T恤,微宽的领口露出锁骨和直角肩,下摆刚好卡在肋骨下方,衬得腰线纤细又紧致。
肚脐眼上方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白皮肤上格外扎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下身是条军绿色工装裤,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裤腿收进黑色马丁靴里,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外面套了件OverSiZed的黑色皮衣,领口和袖口的金属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首饰挑了宝格丽的小扇子耳钉,腕上是卡地亚的猎豹系列腕表,简约又贵气。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弯起唇角。
手机震了。
于嫣:【老板,我到楼下了】
徐清虞拿起那只黑色的爱马仕Birkin,踩着马丁高跟靴往外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清脆地响着,又飒又利落。
她快步走到电梯前,抬手按了下行键。
门缓缓滑开——她本能地抬脚要迈进去,却忽然停住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
黑色衬衫、西裤,皮鞋。
他足有一米九的个头,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形成一种沉默的压迫感;五官冷冽,整个人冷得像块寒铁。
是前晚那个男人。
祁砚修抬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露腰T恤,工装裤,马丁靴。腰间的皮带勒出纤细的腰线,那颗红痣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视线在那颗痣上停了不到半秒,移开。
徐清虞走进去,退到另一个角落。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冷冽的,像冬天的松木。
数字跳到负一楼,电梯门打开。
她往外走,身后的人没动。
走出电梯的瞬间,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沉沉的,像有重量。
但她没回头。
地下车库里,于嫣站在白色法拉利旁边,看见徐清虞走过来,眼睛瞬间瞪大:
“老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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