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从腰部一直蔓延到脚踝。
她往后挪了挪,神色娇羞,“不碍事,岁宁回去自己涂药就好。”
江复行在她腿上扫了一眼,正打算收药膏,看到她小腿上焦黑一块儿。
“可是炭火溅到了身上?”
岁宁缩了缩脚,故意撒谎,“无碍,没烫到。”
她小脸红着,抬眸看着江复行,眼神清明透彻,还带着分明的倔强。
一如当初站在他面前,质问他:“她哪里不好?为何他看别的姐妹,从不看她一眼?”
江复行移开目光,声音轻浅:“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他说着侧过身,微微偏头。
这个姿态分明是在避嫌。
岁宁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分明已经逾越了,抱她进屋,替她上药,可偏偏端方有礼,十分注意分寸。
看他这样,岁宁咬唇,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有辱小叔声誉,我回去上药即可。”
江复行的手在微微一顿,转眸看向她,岁宁第一次在他声音中听到无奈。
“声誉不过是枷锁。”
岁宁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一时不解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也有因顾及声誉,求而不得的东西?
江复行看着她隐忍的小脸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意,“烫伤要及时处理。”
岁宁没有再端着,直接将裙摆缓缓往上提,退下袜子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被烫的痕迹在小腿侧边,绯红一片。
“好了。”她轻声道。
江复行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呼吸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他微微垂眸,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身的姿势,指尖重新沾了药膏,落下的那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嘴上说着声誉是枷锁,但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和教养,让他始终隔着几寸的距离。
岁宁能看清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唇角,心思复杂,有阴谋得逞的喜悦,还有控制不住的酸涩。
药膏涂到小腿肚时,她的脚踝不经意地动了一下,他的手指便顿在那里,等了片刻,才继续往下。
“疼?”他问。
“不疼,”岁宁摇摇头,“就是……痒。”
江复行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处烫伤涂完便收了手。他将瓷瓶搁在榻沿,直起身,退开了一步,目光落向了别处。
“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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