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看表面，你听见没有？”
“妈，他到底是谁啊？”
李美华哪里能听进去张桂英的话，她现在只想赶紧知道那男人是谁，跟沈棠什么关系。
耿燕半道上就走了，她可不想再掺和进是非里。李美华朝她眨眨眼，“放心，这次考核，我多给你加两分。”
耿燕点点头，“你小心点，沈棠可不好对付。”
“知道了。”李美华拉着妈妈张桂英赶紧回了家。
“妈，妈，快说说，那男人是谁？”李美华追着问道。
张桂英沉着脸，“你打听他干什么？”
“我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张桂英皱着眉，“你那时候才三岁，怎么可能记得？”
“我小时候见过他？！”李美华心里对男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缠了半天，张桂英终于开口了。
“当年我们文工团在河西镇慰问演出，当地有个戏班子，我们借用了他们的场地。跟那帮唱戏的住在一个院子里。
戏班子里有个青衣，叫柳月，长得明毛皓齿，身段婀娜，很是漂亮。被当地一个恶霸看上了，叫去院子里唱戏，把人给糟蹋了。”
“唉，”张桂英叹了口气，“柳月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她还有个孩子，那孩子才一岁。”
“柳月忍气吞声继续上台唱戏，谁知那恶霸还不罢手，又欺辱柳月，柳月实在觉得屈辱，就跳河淹死了。”
“那跟码头那男人有啥关系？他就是那恶霸？”李美华忙问道。
张桂英摇摇头，“码头那男人叫陈忠义，是柳月的丈夫。他本来是戏班子里的伙计，那年老家发了水，遭了难，他回老家安葬老母亲。等他回来，柳月已经死了。”
李美华不再吭声，静静地听着。
“那一夜，恶霸被人杀了，砍成了肉酱，公安去的时候，几天恶犬正在啃食尸体。”
李美华皱起了眉头，“真够狠的。那陈忠义跑了吗？”
张桂英摇摇头，“没跑，他自己去投案自首了。”
张桂英叹了口气，“这人被逼急了，什么事也能干出来。我们当时去看了，做了好几天噩梦，那场景太吓人了。”
李美华想了想，“那他们的孩子呢？”
“不知道。陈忠义被抓进了监狱，孩子也没了，有人说是被恶霸的手下报复杀了，有人说是被人趁乱拐走了，谁知道呢！”
“陈忠义进了监狱，那恶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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