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沈棠以前怎么对我的?”
陆景深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跟沈棠在一起的时候,是她给我洗脚,她给我按摩,她伺候我,从来不用我回报任何东西。”
杨新月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了炕沿才没有摔倒。
“陆景深,你就是忘不了沈棠。”她声音哽咽道。
“对,我就是忘不了她。”陆景深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楚,“她那么好,我怎么能忘?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邋里邋遢,脸色蜡黄,吵起架来,声音又尖又细,刺耳难听。沈棠多美啊?干净、清澈、自信。”
杨新月抬起手又要扇他,却被陆景深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打顺手了是不是?在你家我惯着你,但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杨家,没有人给你撑腰!”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
杨新月往后踉跄了两步,肚子一阵刺痛传来,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陆景深……我肚子疼……”
陆景深没有回头,大步往外走去。
“陆景深——你去哪,你给我站住!”
杨新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陆景深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房门被重重地摔上。
“景深,你去哪啊?”院子里传来刘金花的声音。
陆景深没应声,出了门。
杨新月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肚子不那么疼了,但胸口却被堵得难受。
她稳下心神,扶着腰慢慢走出了房间。
刘金花见她出来,瞪了她一眼,“这女人啊,就该守好本分。哪有那么跟自家男人说话的。你嫁进我们陆家,景深就是你的天。任你杨家再有钱,你也是我们陆家的人,心要往这边靠。”
杨新月没说话,她捏紧了手心,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刘金花见她不说话,又接着道,“以前我觉得你性格挺温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难怪我们景深不喜欢。”
刘金花倒了一茶缸水,放在了她手边,“喝吧。”
杨新月低头看着茶缸里的水汽,眸色冷了下来。
她已经回不去了。她怀了陆景深的孩子,她从文工团辞职了,包括服装厂的人都知道她怀了孩子。她必须要把陆景深的心拉回来。
她也不想大吼大叫,可是自从她怀孕后,陆景深对她越来越不好。经常抱怨她娇气,事多。
今天见了沈棠,陆景深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她必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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