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一句软话都不会说。”
林修从旁边冒出来。
“世子,属下觉得红韵姑娘那句‘我不会出事’,其实就是在跟你说软话了。”
“你懂个屁。”
“属下确实不太懂。”
“那你还搁这儿瞎分析。”
“属下告退。”
……
两天之后。
陈炎并没有攻城,也没有再搞什么送温暖大会。
他就在三十里之外的地方驻扎著,每天让士兵们进行操练、吃饭、睡觉。
跟来青州郊游似得。
所以蜀王就越发的不安了。
青州城中。
蜀王赵承业坐在议事厅里,面前放着一张桌子上没有动过的酒菜。
他今年四十三岁,身体发福了,留着一撮被仔细修剪过的短胡子。
曾经他是宗室中最有权势的藩王之一,封地富饶,手下的军队有五万人。
但是他此时的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干裂了,手指也把椅子扶手上的油漆都抠掉了。
“两天了。”
他的声音沙哑。
“陈炎两天没动静是什么意思?”
下面坐着五六个将领和谋士,没人接话。
“说啊!”
蜀王一拍桌子,怒斥道:“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个跟泥塑菩萨似的坐着,等着陈炎来超度你们吗?”
首席谋士钱文举站起来。
“王爷息怒,陈炎按兵不动,无非两种可能。一是在等什么,二是在做什么。”
“废话!”
蜀王瞪着他。
“我问的是他在等什么、做什么!”
钱文举噎了一下。
陈炎当众羞辱他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现在他说任何话都底气不足。
马平川坐到一边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的目光时而落在蜀王身上,但是很快又低下头去了。
从昨天晚上在书房里无意中发现了那封信之后,他就一直都在考虑一个问题。
信里写得很清楚,战后清理异己分子的时候,马平川排在第一位。
理由是“拥兵自重,不服从调遣,有二心”。
不能确定该封信是否为真。
但是有一件事他知道。
蜀王欠了他两个月的军饷。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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