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后,险些将手上的佛珠扯断,若不是还残存了一丝理智,她真要拍桌子抗议了。
凭什么?吴学良是自己的陪房,是她的sī产,就是老爷也无权处置。
“怎么,太太不乐意?”赵永年最近的日子一点儿都不好过,坐了十多年的会长宝座飞了,原本看好的继承人也越来越书呆,他要是再不想想办法,赵家的百年基业可就全都毁在他手上了。
唯一庆幸的是,1卜新哥儿是赵家上了族谱的嫡别,不管他是不是儿子的血脉,身上已经打上了赵氏的烙印,这辈子也只能姓赵。由他来当会长,这儒商会依然姓赵。
只可惜今上下旨让王氏抚养小新哥儿,这让mō不到别子边儿的赵永年很是气结。所幸别子现在还小,只要他好好筹划筹划,多往别子身边派些忠心的下人,即使不能让别子跟自己多贴心,至少也不能让王氏把孩子教坏了。
今上只是让王氏抚养孩子,但并没有说,不准孩子的祖父祖母记挂孩子呀。
赵永年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天,把府里的下人滤了个遍,这才挑出吴学良这个平时不怎么张狂,对赵家又忠心的奴才来。他面lù不虞的挑了挑眉梢,冷冷的说:,“前些日子太太不是还念叨小新哥儿几个嘛,既然担心孩子,那就做出点儿实际的事来,不要整天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商人fù嚼舌头。”
赵永年现在对赵太太是满心的怨念,之前他为了挑人,特意派心腹好好调查了下府里的内务。不查不要紧呀,这一查,还真查到了不少sī密,也让他终于明白,明明自己是个精明能干的,赵家的祖祖辈辈也是极为出sè的,怎么偏偏就生出这么三个无能无德无才的儿子?
根儿竟在赵太太这里!
身为嫡母,对庶子不慈,最终逼得庶子伙同外人算计家里:身为婆婆,偏袒小妾,无视出身高贵的儿媳fù儿,简直就是失礼至极:身为当家主母,不想着如何管理家务,却用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用票据擅挪公款以饱sī囊,则为不廉……”……
妻贤夫祸尖,可他却有这样无德的fù人做妻子,难怪赵家祸事连连。
,“另外,西市的绸缎庄和茶楼我也准备交给小新哥儿打理,你把地契和两个掌柜的卖身契都给我吧。”
没了会长做依仗,赵永年对家里的诸多生意也很担心。京城贵人多,赵家的仇人更多,他必须做好多手准备。
,“什么?”赵太太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模样,哪怕心里念上一万句佛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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