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出来,果然看到了忙忙碌碌打扫卫生的徐妈。
“太太,您醒了,锅里有粥,现在要喝点吗?”
乔书言没有拒绝。
徐妈很快盛了粥过来,又炒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她道:“先生说,让您先测一下体温,如果还是高热不退,就让我陪您去医院。”
乔书言搅着热粥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她等会儿确实准备去医院的。
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疲惫了,乔书言自己用手探了探额头,烧似乎也已经退了。
可她到底担忧,这场来势汹汹的病,会影响到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打算去做个检查。
“不麻烦徐妈了,我约了黎欢,陪我去做检查。”乔书言说。
徐妈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但看乔书言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她也没强求,只是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给先生打个电话说一下。
徐妈手脚利落,很快就把公寓的卫生都收拾得焕然一新。
乔书言也用完了碗里的粥,她正打算换衣服出门,就听徐妈有些犹豫地问:“那太太以后还会回景园吗?”
“不会。”乔书言说,“我和秦暨洲要离婚了,徐妈干完了活就回去吧。”
乔书言也没有想到,自己才说了不回景园,打脸就来得如此之快。
她在医院简单地做完了检查,才从妇科诊室出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秦暨洲。
这一层走廊空荡荡的,除了妇科诊室,就是男科诊室。
秦暨洲立在那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乔书言捏着孕检单的手微微收紧。
她瞒了这么久,绝不希望秦暨洲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
哪怕没有抬头,没和秦暨洲对视,乔书言都觉得对方的目光就像是装了探测器一样,几乎要将她从里到外都扫视个遍。
乔书言的指尖,都因为用力泛了几分白。
“秦太太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在这里做什么?”乔书言背后,明晃晃的妇科两个字实在过于显眼。
至于秦暨洲那双阴鸷的眼睛,再加上他周身萦绕出的那股不容拒绝的威压,配上乔书言现在的处境,像极了捉奸。
“我…”乔书言嘴唇煽动,她正盘算着该怎么样才能转移秦暨洲的注意力,让他不往怀孕的方向想,就听秦暨洲问,“你是不是又痛经了?”
痛经?
乔书言想了想,这几天好像确实是她来月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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