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您的。”沈拓迟疑片刻,还是斟酌着语调劝了两句。
这样的言论,落在乔书言耳中,只让乔书言觉得可笑。
乔书言讽刺地看了沈拓一眼,沈拓自己也噤了声,有些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无论如何,现在秦总把太太放在医院,自己去了海城,确实是事实。
乔书言攥着手机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就这一次,乔书言心想。
她就再给秦暨洲最后一次机会。
乔书言硬着头皮给秦暨洲打了电话。
响铃声一遍一遍地响着,最后渐渐停歇下去,转成了人工智能的声音,就好像乔书言那颗期待的心,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希望。
乔书言几乎是浑身瘫软的靠在了公共座椅上。
这个电话响到结束,把她心里那最后一点的期望,和喜欢,也耗尽了。
乔书言没什么好否认的,在秦暨洲那里,她是永远比不上云梓糖的。
从今天起,她再也不要自讨没趣了。
秦暨洲的鬼话,她一句也不要再信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医院的走廊里愈发的安静。
乔家的人都走了,现在爷爷病房里守着的是乔毓雅。
白炽灯光打在乔书言的身上,衬得她的身子愈发的单薄。
那张脸看起来更是连半点儿血色也没有。
沈拓再一次试探着开口:“太太,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大概是刚才情绪起伏过大,乔书言感觉自己的心脏确实有些不舒服。
她起身透过病房的小窗,又看了爷爷一眼,离开的时候,特地请了两个护工和沈拓一起在外面候着。
乔书言还没离开医院,就遇上了乔墨语。
乔墨语身边站着的那人,是秦暨洲口中已经离开国内的宋朝野。
还有乔城越…
才打了个照面,乔墨语就气愤地道:“姐,你到现在还信那个秦暨洲,真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朝野哥听说爷爷出事,连夜赶了回来。
以他那身份,去警局打个招呼爸就能出来,朝野都能办到,他也不可能办不到。
他连为你跑一趟都不愿意,你什么时候能看清,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
她看清了,她早就看清了。
她也想离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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