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秦暨洲轻轻重复了一遍,他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抬脚朝着乔书言的方向走来。
乔书言看到他阴沉的脸,心里还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怵。
身子也轻微的向后蜷缩了一下。
她将自己靠在床角,抵后背抵在墙上,才稍微能有那么片刻的喘息。
这一幕落在秦暨洲的眼里,让秦暨洲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秦暨洲问:“乔乔,你这是在怕我吗?”
乔书言没应答,那双眼睛却警惕地看着秦暨洲,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心里始终记着医生最后的警告。
她的孩子经不起半点折腾了,她要快点离婚,快点脱离秦暨洲。
秦暨洲已经在乔书言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没有错过乔书言脸上的那份惶恐,他那双阴沉沉的视线始终在乔书言的身上打转。
乔书言被秦暨洲盯得很是不舒服。
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先开口道:“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自然是想见你。”秦暨洲道,恍若一句情话般的暧昧言语,从他口中出来时,却让乔书言感觉到了森森寒意,“乔爷爷把你护得那么紧,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乔乔,关于那份流产单的事,或许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原来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乔书言长睫轻颤,心下了然。
只是那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将错就错,让秦暨洲恨上她,或许她离婚的事就能简单一些,乔书言想。
纤细的脚踝被人抓住,乔书言轻而易举的就被秦暨洲扯到了身边,他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乔书言在他眼底看到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风暴,她还是哽着嗓子:“这个有那么重要吗?
秦暨洲,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再抓着我不放,赶紧和我断了才是正事。”
她强迫自己和秦暨洲对视,强迫自己不要示弱。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像秦暨洲这样掌控欲很强的男人,她觉得对方绝对没法容忍自己的妻子身上带着这样的污点。
或许以这样的方式离婚并不体面,可乔书言也等不到什么更体面的办法。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乔书言的脚踝内侧。
他自顾自的探寻:“五月份你出国,是去见他?”
“你和他保持那种关系,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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