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发生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
五月底,他记得乔书言去国外参观了一场画展。
难道是那个时候,她遇到的宋朝野?
走了两年的人忽然回国。
还有…
秦暨洲不愿意用那些恶劣的想法去揣测乔书言。
然而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一切,又让他觉得荒唐到没法否认。
那天她先是问了自己孩子的事,后来又要与自己闹离婚,莫不是知道她与宋朝野的事瞒不住了?
难怪…
结婚这几年,乔书言从未拒绝过与他行房事,近来却是连碰都不许他碰。
是因为做了流产?
无数的念头在秦暨洲的心上盘旋。
让秦暨洲那张捏着流产单的手,青筋毕露。
展颜继续说:“暨洲,这种记录做不了假,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让人查医院的档案。
旁的事便也罢了,她已经大胆到要混淆秦家的血脉了,你作为秦家现在的掌权人,个中利害还是要分清的。
否则这种话传出去了,对你自己更是不利。
你一向有主意,妈相信在这种事上,你也不会糊涂吧。”
秦暨洲已经听不清展颜说什么了。
流产单上的那些字,以及乔书言的名字,都好像化作了一柄又一柄的锐器,足够将他的一颗心都扎得血肉模糊。
展颜起身,她轻轻拍了拍秦暨洲的肩膀,又继续说道:“妈先走了,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
病房的门关上了。
四下一片寂静。
秦暨洲的目光还盯着面前那张流产单子,六月二十二号,日期格外的触目。
他大概记得乔书言是十八号还是十九号,试着问他过一句关于孩子的事。
就因为他那天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所以她二十号拟了离婚协议,二十二号就打了胎。
呵,还真是干脆利落。
也真是够狠心的。
不仅对他狠,对心上人的孩子也狠。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为了离婚能多分些东西,所以不能暴露她出轨的事?
那宋朝野那么着急赶回来呢?是为了那个孩子回来的?
凌乱的揣测,在秦暨洲的心底一点点串联。
秦暨洲终于忍无可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引得沈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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