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软了半截。
“卑职保定南驿驿丞王守财,恭迎大人!”
“备热水,备饭,备干净客房。两间上房,一间给我,一间给两位夫人。随行人员的大通铺也备好。”何成局将一锭五两的银锞子丢进王守财怀里,“再派人去前面探探路,看进京的官道有没有被捻军截断。”
王守财千恩万谢地去了。
入夜。
驿馆的上房不过丈许见方,一床一桌一椅,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但比起在骡车里颠了半个月,这张硬板床已是天堂。
何成局盘坐在床上,闭目调息。宗师五阶的境界已稳固了小半年,但这一路北上的颠簸让他没时间修炼,真元运转略显滞涩。丹田里那股被秦舒云盘点到九成九、被林落雪最后一缕元阴融合的七种势能,如今已完全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沉厚如汞的液态真元。宗师五阶与四阶的区别,不仅是真元更加凝练,更重要的是——五阶之后,可以尝试将真元外放。
外放,意味着隔空伤人。刀未至,刀气已至。
何成局在虎门之战后曾试过几次,最多能将刀气逼出刀尖三寸。三寸,在实战中几乎没用。但秦舒云说过,这不是功力问题,是“心法问题”——真元外放需要一个“媒介”,而何成局还没找到属于他的媒介。
门被敲响了。
“老爷。”是唐玲的声音。
“进。”
唐玲推门进来,反手将门闩好。她已经散了发髻,一头长发披在肩后,穿着一件月白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青布夹袄。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驿馆的旧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柳姐姐喝了姜汤睡下了。”唐玲在何成局床边坐下,伸手按在他丹田上,感应了几息,“老爷您的真元有些滞涩。这一路上太颠簸了,经脉都僵了。”
“所以叫你过来。”何成局睁开眼,“进京之前,需把经脉调顺。明日一进京,就没有喘息的空档了。”
唐玲点头。她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解衣,而是在狭小的客房里踱了几步,测量着空间。上房不过丈许见方,除去床和桌椅,能供人站立的地面只有三步长、两步宽。
“够吗?”何成局问。
“够了。”唐玲在屋子正中站定,“今日的修炼方式,与姐姐们都不同。我不在床上,老爷也不在床上。”
何成局挑眉。
“舞修。”唐玲说着,已开始解开夹袄的系带,“我入府五年,与老爷双修多次,每次都是按阴阳缠绵决——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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