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疑惑:“听两人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难道腿上那些旧针孔,也是林思语自己造成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伤害自己?”
“有个人或许清楚内情。”姜绵忽然想起什么。
“蔡铃铃?”宋延接话问。
“今天周一,我们先去一趟学校,班主任与学生朝夕相处,林思语有异常,老师往往是最先察觉的人。”姜绵说道,“之后再去找蔡铃铃和孔晓聊聊,核实一下温子津的证词。”
“希望他们能解答下这针扎伤痕的来源吧。”
宋延点头:“行,把许贺和一舟也叫上。”
两人离开解剖室,喊上许贺与刘一舟,几人驱车赶往林思语就读的临江市第二中学。
路上,许贺忽然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姜绵:“这是我们在林思语房间里找到的日记本,她从高三开始记录,里面除了记录父母偏心和被温子津表白后的烦恼外,其余内容我们都看不太明白。”
“怎么说呢,她似乎在日记里已经交代了最有可能杀她的人,但需要我们能读懂内容才能知道谁是凶手。”
姜绵接过本子。
黑色的封皮布满划痕,多处边角磨损,内里纸页都露了出来,封面上还沾着几点洗不掉的浅褐色污渍,看得出来这本本子被她长期带在身边,反复使用和翻看。
“那枚发夹找到了吗?”正在开车的宋延随口问。
“屋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没见踪影,说不定是弄丢了。”刘一舟回应。
“头儿,你是没看见,林思语的房间又破又小,大半空间都被一张老旧的窄木床占了,屋里没有主灯,只悬着一根拉线灯泡,窗户也又矮又小,地面坑坑洼洼全是水泥地,没有空调,就只有一台老式风扇,连正经衣柜都没有,衣物全都塞在一个掉了漆的旧木箱里,被褥又薄又旧,整个屋子又压抑又破败,可想而知,这夫妻俩从来就没真心对待过这个女儿。”
“反观林耀祖的房间,是整间屋子最宽敞亮堂的一间,铺着大理石地面,衣柜、书桌、空调样样齐全,同样是亲生骨肉,怎么会偏心到这种地步。”许贺语气里满是不平。
刘一舟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说白了,就是觉得生儿子有面子,还能传宗接代,给自己养老送终,在他们眼里,女儿终究是外人,把儿子捧在手心里,苛待女儿反倒成了理所当然,这种思想还会一代代传下去,根本断不了,他们总以为生了儿子就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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