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观察秦泽的表情。
秦泽点头：
“那我们早点过去，别让叔叔阿姨等。”
“好。”
江婉顿了顿，忽然问：
“师哥，我昨天去你们家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看你好像不乐意让叔叔阿姨知道你在干啥？”
江婉犹豫了一下。
“师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跟家里人说你中彩票了？直接说开公司赚的钱不行吗？”
秦泽看着江婉。
“财不外露。”
“不仅是对外人，对家里人也是一样。我爸那个人，你也看到了，有点钱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要真跟他说我开了大公司，赚了几千万，他能飘到天上去。”
“到时候，亲戚朋友都来借钱，麻烦事一堆。”
江婉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泽考虑得这么深。
“那今晚去我家，我怎么介绍你？”
秦泽摇头：
“就说我是你同事，我们一起创业，事业刚起步。”
“尽量低调。”
江婉眼睛亮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让我爸妈觉得我是傍上了大款，也不想让他们有压力。”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泽站起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江婉家住在县城的老城区。
秦泽开车穿过几条狭窄的街道，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小区门口停下。
小区没有大门，只有一个敞开的入口。
里面的楼房都是六层的老式建筑，外墙的涂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楼道口堆着些杂物，电线在空中杂乱地交织。
“就是这儿。”江婉指着其中一栋楼，“我家住三楼。”
秦泽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带来的礼物。
烟酒、茶叶、营养品，还有几个精致的礼盒。
江婉看到他拿这么多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师哥，你买太多了。”
“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秦泽说，“走吧。”
两人上楼。
楼道很窄，光线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
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台阶的水泥边缘已经磨损得坑坑洼洼。
走到三楼，江婉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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