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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了。”
冯五爷一愣,接过清单又看了上面的数字,确认自己没眼花。“帮主,这已经是翻了五倍的了,光是这利息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五倍够什么?”江震把纸递回去,“再加一个零。”
“加一个零?!”冯五爷的声音都劈了,“帮主,这个数……不是我不信您,是这数字实在太离谱了。就算把整个东洋拆了卖——把他们的地皮铲了卖土,把他们的山挖了卖石头,把他们的海填了卖鱼,他们也赔不出来啊。”
“赔不出来是他们的事,要多少是我的事。”江震站起来,“去,把东洋现在还喘着气的、能说上话的人找出来。”
东洋高层被江震的清算杀得七零八落。小矶首相在广播里念完认罪书之后就切腹了,各级大臣死的死逃的逃,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彻底瘫痪。
东洋高层在江震的清算里被杀了个人头滚滚。小矶首相在广播念完认罪词后就切了腹。
其余内阁大臣们死的死逃的逃,有的在逃跑的路上被漕帮的巡逻队截住就地正法,有的躲在地下室里吞枪自尽,有的混在难民堆里试图逃出城,被认出来之后当场五花大绑拖了回来。
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彻底散架。白福费了好大的劲,带着几十号弟兄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从一个堆满了霉烂粮食袋的地下防空洞里,刨出了一个勉强还算活着的,一个书记官,姓山口。
山口被拎到都厅废墟前的时候,他的两条腿一直在打摆子,膝盖撞膝盖,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两个漕帮汉子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江震从冯五爷手里接过那张加了零的赔偿清单,随手一甩,纸张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啪的一声落在山口面前的地砖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东洋首相了,这是我们拟定的赔偿单,你赶紧去召集还没死的官员们,算账。”
山口弯下腰,因为腿软,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艰难,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把那张纸捡了起来。
他的目光触到上面那个数字的一瞬间,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狂喜和更荒谬的恐惧同时在胸口炸开了。
东洋首相?他?他只是个书记官,连内阁会议的正式席位都没有,每天的工作是给大臣们端茶倒水做会议记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坐上那个位置。
可现在,这个男人,用一句话就把他推上了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但同时,这个数字,这个能让任何一个财政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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