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老头子我已经听过不下十次了,前几天隔壁老张头从海上拉回来的那个也是这样说,还有上个月......”
江震感觉不对啊,按照正常流程,这个时候老伯应该信了并深表同情,而且最重要的应该是还得有个漂亮的孙女在一旁,暗中听着也感觉他很可怜,允许他先在这里住着才对啊。
但此刻老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人我给你救回来了,他自己也积了德,这一顿饭吃完后,你该去哪就去哪吧,家里没余粮养你,日后要是混起来了把今天的饭钱结一下就好。
听懂了意思的江震,也只能尬笑,吃饱喝足后再次感谢老伯的搭救,保证今日之恩他日必定涌泉相报。
江震没有急着去闯荡世界。而是到处晃荡着,最终来到了一个码头,看着周围那些脊背黢黑、在大雨中沉默搬运的苦力,毅然走向了码头的招工处。
“姓名?”工头斜着眼看他,手里掐着旱烟。
“江震。”
“干过活吗?”
“能干。”江震言简意赅。他那身高出一截的个头确实有几分北方汉子的底子,虽然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想好了?干苦力是会出人命的。”工头冷笑一声。
“想好了。给口饭吃就行。”
日子在机械的劳作中变得模糊。
十六铺码头是魔都的咽喉,每天有数不清的生丝、茶叶、瓷器在这里流转。江震每天的任务就是背着两百斤重的麻袋,在摇晃的跳板和陡峭的堤岸间往返数百次。
这种生活对常人来说是折磨,对江震来说,却最好的,一边能锻炼体魄一边能赚钱,简直是双赢。
他很快发现,震震果实的力量并非只能破坏。当他将频率调低,调至与肌肉律动一致时,那种轻微的震波能够加速血液循环,像最顶级的深层理疗仪一样,强行粉碎肌肉里的乳酸,并刺激骨髓生血。
很好,以后万一这个世界的水很深,自己哪天混不下去了,还能去开个按摩店。
于是,在码头的阴影里,一个怪人出现了。
别的苦力搬完货都累得瘫如烂泥,江震却总是在深夜守着那些沉重的生铁系船柱,或者对着滚滚黄浦江发呆。
其实,他在利用一切机会修行。
每当夜深人静,江震会赤裸上身,将手掌贴在江边的生铁柱上。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一丝微弱的震动,顺着指尖流向全身。
“咯吱……咯吱……”
那是骨骼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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