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脸色,自己又不知道哪句话触人家眉头了。
陆征提起芒果转身,事实上,小张问的问题也是他想了一路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摘这些芒果干什么,沈海珠走后,她当时质问自己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响。
虽说自己这个身份,猜测警惕都是职业需要,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沈海珠那眼含怒气的质问,陆征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然后他便鬼使神差地转身把沈海珠他们摘剩下的芒果又摘了两大袋出来,想着回来送给沈海珠当自己怀疑她的赔偿。
可望着不远处差不多都熄了灯的房屋,陆征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点去送芒果,是不是不太好?
时间眨眼到了晚上九点多,徐建仁和徐癞子在徐建仁家就着小海鱼干喝了半瓶牛栏山,眼看时间差不多,徐建仁站起身将剩下的酒收起来。
“癞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你得帮我做事去!”
徐建仁也是无奈,自己去找徐癞子帮忙,结果这货答是答应了,但要求先喝点白的再走。
看在徐癞子再三保证不会误事的份上,徐建仁想着他们平常酒量还成,便点头答应了。
徐癞子这会儿显然还没喝够呢,见徐建仁催促,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抱怨:
“哥,你急啥啊,就偷点鱼货,搞这么紧张!”
徐癞子以前是跟在徐建仁后头混的,自打徐建仁金盆洗手不干小偷小摸的事后,就剩他和几个小年轻还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虽说徐家村也靠着海边,但不管是出海捕鱼,还是赶海淘海货,徐癞子那些人都觉得只有没本事的人才靠海吃饭。
码头扛大包就更加了,又累钱又少,哪能比得上偷鸡摸狗来的快。
平常他们东家偷点,西家摸点,不仅不会饿着,还能逍遥自在。
今天徐建仁找上门,开门见山让他跟自己去偷东西,徐癞子还以为哪有大团结偷呢,结果一听是偷鱼,徐癞子当时差点笑抽过去。
但等听徐建仁说那鱼是大黄鱼大海参时,徐癞子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行了,赶紧走!”
徐建仁不耐烦道,“现在这个点他们肯定睡熟了,等鱼偷回来,你想怎么喝怎么喝!”
一听还有的喝,徐癞子这才心满意足出门。
手电筒没电,两人只能摸着黑往沈家村走。
往常可以借助月光看路,但今天晚上因为起了点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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