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摸透蓝玉到底想要在我安南谋算什么。”
说到此处,他眼神愈发幽深,沉声提点:“记住,明人大多性贪,尤其边关武将,常年戍边苦寒,最喜财货珍宝。你出手大方些,不必吝啬。”
黎澄郑重躬身:“儿臣谨记父王教诲,定探得实情归来。”
父子二人短暂密语,转瞬分路而行。
宴席早已备好。
方才朝堂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被酒宴的热闹刻意冲淡。
黎季犛入席之后,果然收敛了满身傲慢戾气。
席间谈吐温和、礼数周全,频频举杯劝酒,姿态放软了许多。
宋铎心中透亮,自然知晓对方心思,却不点破。
他顺水推舟,席间谈笑自若、举杯畅饮,看似被美酒佳肴、温和礼数打动,一杯接一杯,刻意多饮了许多酒水。
不过半个时辰,他面上便染满浓重酒意,眉眼朦胧、身形微晃,一副酣醉失态的模样。
蓝冲立于身后,心领神会,适时上前扶住他的臂膀。
酒宴渐近尾声,宾主尽欢、看似和睦。
离席之时,宋铎脚步虚浮、满脸醺红,全然一副酒醉难支的状态。
蓝冲稳稳搀扶着他,一步步走出忠卫王府,登上车驾。
而这次黎季犛率领着官员,一起出门相送,目送着大明特使上了马车……
车马刚要启动,一道青衫身影快步追出府门。
黎澄亲自快步上前,立于车辕之外,躬身谦和道:“特使大人,路途颠簸,晚生亲自驾车,护送大人返回官驿,以尽地主之谊。”
车帘半掀,宋铎带着浓重酒意,眯眼看向身前温润青年,声音沙哑含糊:“你是何人?”
黎澄笑意谦和、礼数周全:“晚生黎澄,乃是平章大人嫡子。父王感念大人远道劳苦,特意命晚生亲自护送,不敢有半分怠慢。”
“哦?”
宋铎似是酒意上头、心情舒展,语气松弛了许多,带着几分醉后的随意:“原来是平章公子。”
“难得,难得。今日一路所遇,唯有公子礼数周全、谦恭得体,这才是藩国臣子、勋贵子弟该有的模样。比起你那身居高位、傲气凌人的父王,懂事太多了。”
黎澄闻言不骄不躁,顺势谦逊赔笑,轻声附和:“父王身居高位、身系举国重任,思虑过重,性子难免刚硬执拗,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大人多多包涵。”
说话间,黎澄亲自执鞭驾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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