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如同蝼蚁撼树,半点动弹不得。
蓝冲余怒未消,抬手又是两记巴掌狠狠扇下,拳掌交错,打得陈宽脸颊青紫交错、嘴角渗血,狼狈不堪。
打够了,蓝冲手臂猛地一甩,直接将陈宽重重掼在地上。
“滚!”
蓝冲眼神凌厉,煞气逼人,厉声冷喝:“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姓黎的,若是再敢拖延怠慢、轻慢天朝来人,休怪我天朝大军不讲情面!”
陈宽摔得浑身酸痛、头晕目眩,颜面彻底扫地,半点傲气与体面荡然无存。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狠话,也不敢再多做争辩,忍着满脸伤痛与满心屈辱,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仓皇狼狈地退出官驿,带着满身伤痕,火速朝着平章府狂奔而去。
此时天色刚至辰时,朝阳初升,忠卫国大王府内一片肃穆沉静。
黎季犛端坐大堂主位,一身紫锦朝服,神情沉稳阴鸷,正低头翻阅全国各地递来的军政奏报。
就在此时,府外亲卫匆匆入内禀报,神色慌张:“大王!升龙府尹陈宽大人求见,神色狼狈,似有大事发生!”
黎季犛头也未抬,淡淡颔首:“传。”
话音未落,鼻青脸肿、发髻散乱、衣衫褶皱不堪的陈宽踉跄闯入大堂,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往日得体端庄的朝廷命官模样荡然无存,狼狈至极。
黎季犛抬眼一瞥,望见他满脸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微蹙:“你这副模样,莫非是摔的……”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陈宽最后的隐忍。
他眼眶骤然泛红,满心委屈压抑不住,声音哽咽颤抖,伏地叩首:“回大王!臣、臣并非摔伤!臣是被大明特使麾下的粗鲁武人,当众掌掴殴打……”
此言一出,满堂侍立的黎氏亲信尽皆哗然,神色大变。
黎季犛手中翻阅文书的动作骤然停滞,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震怒的阴寒。
他沉默片刻,随即一声冷哼,语气满是讥讽与不屑:“明人常年与蒙古鞑子厮杀拼斗,沾染一身蛮荒戾气,早把孔孟礼教、宾主之道抛之脑后。”
“我安南恪守藩礼、以礼待客,谦卑恭顺、礼数周全。他们身为远来宾客,反倒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天下哪有主人敬客、宾客殴打主人的荒唐道理!”
怒意翻涌片刻,他强行压下心头怒火,深知此刻不可轻易失态,沉声问道:“究竟是何事惹得对方动怒?细细道来。”
陈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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