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揪住李鸣的后领。
“你站住。”
李鸣甩了一下肩膀，没甩开，赵琳的手抓着他外套不放。
“师姐，你放手。”
“小师弟，你现在冲过去打人，有没有想过后果？”
赵琳沉声道。
“第一，这将坐实你和何嘉树争风吃醋的说法，帖子里的暧昧全部变成铁证。”
“第二，主动打伤同门，最少大过处分记档案，甚至你研究生生涯直接结束。”
李鸣的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愤怒开始慢慢冷却。
“第三。”赵琳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婉晴，“如果你被处分了，婉晴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她的名字会跟暴力事件绑在一起，论文盲审的老师看到这些舆论，你觉得谁还敢给她通过？”
李鸣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肩膀却还在轻微发抖。
“师姐，我忍不了。”
“他就是个人渣，我要让他当着全研究室的面承认自己干了什么。”
陈婉晴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从正面拦住李鸣。
“小师弟，你不能去。”她红着眼睛，声音发抖但语气坚决，“你要是去了，你就真的完了。”
李鸣低头看她：“小师姐……”
赵琳也继续劝：“而且你去打他，明天帖子就会变成陈婉晴挑起男生内斗，后天就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陈婉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还是死死拽着李鸣的衣袖，“小师弟，我不能害你，你别冲动。”
李鸣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生生把心中的暴戾情绪压回去。
赵琳见状，果断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国际长途。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压住场子。”
“陆导在东京，时差一小时，现在那边是晚上十点，她应该还没睡。”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赵琳。”
陆知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让他们三个人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导师，婉晴出事了。”
赵琳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三言两语把匿名帖的内容、照片角度、评论区的恶意全部复述一遍。
陆知意那边沉默了两秒。
当她再次开口时，三人隔着电话都感受到了寒意。
忍不住对视一眼：不愧是灭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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