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先前那些花盆，赫然是一些野兽的头颅，瞧着刚砍下来不久，有的还睁着眼睛，看上去触目惊心。
放牛王和影子第一时间，跑到跪在地上的小马前。
“小马。”
“少主。”
他们想要扶起小马。
就在他们奔向小马的时候，小马突然伸出一只手，阻止他们再往前一步。
只见小马脖子青筋暴起，恍若一条条小蛇藏在皮肤下面。
脖子上冒着豆大汗珠。
伸出的胳膊完全紧绷，小马似乎在吃力地控制自己。
“走。”
小马说了一个字，这个字听起来那么用力。
“小马。”
放牛王想要上前关心。她自己很清楚，她最不想见的就是小马死去。这几日与小马相处下来，放牛王竟是感觉到了一些快乐。
她从未这样快乐过，她从小马的身上，感受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她很珍惜这丝温暖。
她已经害怕小马死去。
她更加知道，小马如果不是为了她，也不会这样痛苦，甚至会死亡。
小马的手依然伸着，“不要靠前，离开这，越远越好。”
“我们离开了你怎么办？”
“快走，我要控制不住自己。”
放牛王、影子、柳青娥都没有走。
虽没有走，也没有靠近小马。
只见小马双手抓地，五指竟是深入地面。那都是石头啊，小马的手指竟然指入了石头里，石头也都被指点的鲜血染红了。
他的五指往面前拉，石头上留出深深的指印。
好强的指力。
放牛王看到小马强忍着疼痛，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在一旁看着。她心里着急，她心里竟也在滴血。
小马虽痛，却没有叫出声。
难道每个男人在痛苦的时候，都要这么忍着吗？难道男人都是铁打的。
他究竟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他为了不使自己被魔性控制，为了几人的安全。独自承受这份痛苦，而他们三人却还是站在这里，不肯离去。
这无疑使小马更加痛苦。这等于是在折磨小马。要是为小马好，就应该现在听小马的，赶快离去。
他们还不走，是想让小马更加痛苦吗？
不。
这三人已觉得小马的生命同等重要，他们已不怕死。哪怕死在小马手里，也是无悔。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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