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批过。”
“上头怎么写的?”
永璜吸了吸鼻子:“写了个善字。”
“那便好办。”
长柏神色丝毫未变:“第一,皇阿玛考校学问,昨日才学过的东西,你没有答出来,这就是你的错。会而不能答,那就是不会。既然是功课,就该学得熟练些,不该一见皇阿玛便忘得干净。”
永璜脸顿时垮了。
“第二,皇阿玛没有问清楚,便断定你昨日不用功,还拿我同你比较,也的确是他的不该。”
周围几个宫人眼皮齐齐一跳。
永璜也愣住了。
“跟我回去,皇阿玛罚你抄二十遍,是因为他以为你不用功。你若能证明自己用了功,这罚自然就没有缘由。我们回去,带上师傅给你的批注,求他收回成命。”
永璜终于抬起头:“可、可以吗?哥哥当真陪我?”
“有何不可?皇阿玛虽是天子,可政务繁忙,精力不济之下,难免有错判冤判的时候,咱们若不据实直言,岂非坐视他误入歧途,一错再错?长此以往,必有损皇阿玛明君圣德之风,反倒是错事。”
长柏义正严辞地道。
永璜听不懂那些,只道:“要是哥哥陪我我就去,要是哥哥不陪我,我就不去!”
长柏长叹一声,永珩从袖中摸出一方干净帕子递给他:“我陪你去就是了,先把眼泪擦了。”
永璜赶紧接过帕子,胡乱擦干净脸。
长柏神色才缓和下来:“今日先不去养心殿了,皇阿玛这会儿应该正与大臣们议事,你过去也是添乱。明日早些起来,把昨日的功课带好,我再陪你去。”
永璜立刻点头。
长柏又看了眼他哭得发红的鼻尖:“走吧。”
“去哪儿?”
“长春宫,昨儿个惢心姑姑跟我说,今日她要做山药糕。”
永璜眼睛一下亮了,主动伸手牵住了长柏。
长柏也没甩开,只将他的手握稳了些,领着他一道往前走。
兄弟两个手牵着手,沿着长长的宫道渐渐远去。
周围几个方才不敢出声的宫女这才像忽然活过来一般。
半晌,不知是谁说了句:“到底是中宫嫡出的长子,才多大年纪,便有这样的气度。”
“可不是么,二阿哥方才谁劝都不听,大阿哥几句话便说明白了。”
“我方才听他说皇上也有错,吓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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