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樱缓缓收回视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什么。对了,壹心,家中送来的坐胎药,我这些年喝着,总也没什么效用。要不……咱们换个方子吧。”
说着,她一脸希冀地看向壹心。
壹心一听,一脸恍然:“我就知道!是不是金格格又同您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又说,要给您试试玉氏的坐胎药?格格,这种狐媚子的话可不能信!她若真有什么能叫人一喝便怀上的好方子,怎么她自己到现在都没动静?不是奴婢说您,您就该离她远些!都多少回了?王爷明明说好要来陪您的,最后却被她截了去。她嘴上姐姐长、姐姐短,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您呢。”
“格格可别再什么人都信了!”
青樱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向窗外。
壹心说了一阵,没听见回应,回头一看见她如此,也没觉得奇怪。
反正自家主儿一贯就爱这般发呆的。
……
宫里的丧仪如期而至,若弗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每日不知多少太监、宫女、嬷嬷过来回话,她从早到晚,忙得几乎连口热茶都不能安生喝完。
弘历那边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丧仪第一日,前朝便有朝臣提议,要两宫太后并立。
众所周知,乌拉那拉皇后虽然尚在人世,却早已被幽禁景仁宫多年,皇后之位名存实亡。
可先帝到底没有正式废后,如今新帝即位,便有朝臣依照祖制与礼法上书,要求将景仁宫皇后放出,尊为母后皇太后。
以明尊卑,分嫡庶。
弘历自然头疼,却也难免有自己的算计,因此隐忍不发。可最为不满的,自然是刚刚成为太后的熹贵妃。
她与乌拉那拉氏斗了半辈子,明里暗里,前前后后,彼此手上都沾了不少对方人手的鲜血,积怨更是深厚!
她好不容易将人彻底压进景仁宫,过了好些年独揽大权的好日子。
岂能忍受这死对头再一次出来与自己分庭抗礼,甚至以原配嫡妻的身份,再压自己一头?
偏这又是前朝议政,她也不能冲进朝堂同大臣争论。
满肚子的火正愁没有地方撒呢,从来都没有眼色的青樱恰好撞了上来。
丧仪才走到一半,宝亲王府的女眷们都轮流围在太后身边服侍,青樱亲自端来一碗火腿鸡汤。
太后的脸当场便沉了。
左一句‘喧宾夺主’,右一句‘不分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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