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是门阀私利;我镇以人为本,按劳回馈,护匠人立身,护万民安家,这是我镇铁律。”
一句话,击穿所有人半生自卑。
织坊领头织妇苏婶抬手拭去眼角泪水,躬身高声开口:“我等南迁织妇,从前在县城士族织坊做工,日夜纺布,衣食残破,稍有织错便挨打受骂,做一辈子也买不起半亩田地。侨领给我们活路,还给我们立功置业的机会,我等妇人,也能凭手艺光耀家门吗?”
“能。”林怀远应声笃定,“不分男女,不分老少,手艺利民、劳作奉献,皆可评级立功,同等享受功勋优待,男女同工同酬,功勋待遇无差别。”
此话落下,全场匠人、妇人、农户齐齐躬身行礼,敬意赤诚,发自肺腑。
“多谢侨领体恤万民!”
呼声起落之后,论功行赏,正式开始。
镇府执事手持台账,台账详实记录开镇至今每一人贡献,有据可查,公开诵读,接受全场百姓核验质疑,但凡百姓有异议,即刻复核对账,绝不偏袒。
首批登台,一等济世功,核心革新匠人,共七人。
为首锻铁匠人陈老,牵头落地分层叠锻、分段控火新工艺,迭代全镇农耕铁器、护卫队矛盾军械,减负增效,惠及全镇数千农户耕作,获评一等济世首功。
执事高声宣赏:“赏临河独立青砖宅院一座,上等水田二十亩,每月供给米面钱粮,终身足额发放;家中三代户籍改为镇民优等户籍,子女优先入蒙学、学医术,街巷功勋石刻留名!”
陈老站在封赏台上,看着递来的宅契、田册,双手微微颤抖,一辈子打铁谋生,漂泊南北,受尽士族匠头欺压,从未想过,凭一身打铁手艺,能拥有自家宅院良田,能让儿孙摆脱贱籍。
“老朽……老朽何德何能,得此厚赏。”陈老眼眶泛红,躬身对着高台行礼,“往后余生,老朽倾尽毕生手艺,改良军械农具,教更多流民打铁谋生,绝不辜负侨领厚爱!”
林怀远上前扶起他,轻声开口:“手艺造福万民,劳作撑起民生,这份赏赐,你当之无愧。不是我赐予你安稳,是你自己实干,挣来阖家尊荣。”
紧随其后,织坊苏婶,改良经纬织艺、草木防水浆洗技法,织就四季便民布匹,解决全镇穿衣御寒难题,同样获评一等济世功,赏赐同等宅院良田,优待全家。
粮仓管事、农耕老农、制药匠人、筑路匠头依次登台领一等功勋封赏,每一份功劳公示全场,每一份物资实打实交付本人,台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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