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身旁围着数位从业三十年以上的老牌锻铁匠,皆是周边乡镇顶尖的手艺人才,经验老道、实操扎实,却困于旧式技法,终生难以突破桎梏。
“主事,这批新炼的精铁,我们已经按照往日最优手法锻打,硬度、韧性已是旧式农具顶尖水准,周边士族工坊的铁器,根本比不上我们。”
领头的老铁匠陈老,手持一把刚成型的铁犁,语气带着自信,也带着一丝困惑:“只是晚辈始终觉得,这铁器依旧笨重,农户深耕一日,双臂酸痛难忍,且铁器边角易磨损、遇硬土易卷刃,始终有短板,我们反复打磨数年,也找不到突破之法。”
一众匠人纷纷点头附和,这是旧式锻铁工艺的通病,也是乱世所有农具无法突破的瓶颈。世人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是铁材质地局限、工艺上限如此,无人想着可以彻底改良。
林怀远抬手接过铁犁,指尖抚过冰冷粗糙的铁器表面,目光精准落在农具结构、锻打纹路、刃口弧度之上,轻声开口:“你们的锻打手法、火候把控,已是当下顶尖,问题不在人力,在结构、材质配比、锻打流程。”
他没有空谈晦涩理论,而是结合分子学材料原理,贴合匠人实操经验,循序渐进讲解:“旧式锻铁,一次性高温锻打,铁质分子排布杂乱、疏密不均,看似坚硬,实则内部缝隙极多,受力极易形变磨损。且整体厚重,受力点分散,耕作费力、效率低下。”
一众匠人听得一脸茫然,分子排布、疏密结构这些词汇,是他们从未听闻的全新领域,却莫名觉得字字在理。
“主事,那我们该如何改良?我们一辈子打铁,只懂烧、锤、淬,从未听过这般门道。”陈老连忙躬身请教,态度全然恭敬。
如今的匠人,早已不是当初心存疑虑的模样。亲眼见证林怀远兴镇安民、普惠万民、公平处事,又屡屡用新奇思路优化工艺,所有人都打心底信服这位年轻主事的能力与格局。
林怀远抬手示意匠人取来炭火、铁坯、清水与细砂石,现场示范讲解:“第一步,改单次锻打为分层叠锻,反复折叠锻打,挤碎铁质内部空隙,让分子排布均匀致密,提升整体韧性。”
“第二步,微调火候,区分初锻、精锻、定型三段温控,低温去杂质、高温定形态、恒温固韧性,去除铁中多余杂质,让材质纯粹统一。”
“第三步,优化农具力学结构,犁头收窄加厚、刃口弧度贴合土层受力轨迹,犁身减重、受力点集中,既减少耕作阻力,又提升破土深度,农户省力三成,耕作效率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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