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而且,她也只是敢在嘴里咒骂,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上前动手,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以死相逼,显然,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随意拿捏林怀远,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在族人们面前,肆意妄为了。
林怀远看着他们嘴硬辩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没有再继续反驳,也没有再继续指责——他知道,对于这样死要面子、顽固不化的人,再多的辩解,再多的指责,都是徒劳的,只要他好好活下去,只要他能为族群做贡献,只要他能一直保持优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脸,就是对他们最有力的反驳。
他转身,不再看林老夫人和老族长,跟着林玄,继续和族人们一起,打理营地,照料受伤的族人,清点物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他知道,这场间接的反击,虽然没有前几次那么激烈,没有那么直接,却比前几次,更解气——他没有硬刚,没有指责,只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用自己的好转,打破了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预言,打破了他们的偏见与嘲讽,让他们在族人们面前,颜面尽失,狼狈不堪,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指责自己,再也不敢轻易偏袒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族人们也纷纷转身,不再理会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传来的议论声,依旧是对林怀远的敬佩与赞美,对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的疏离与不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尴尬,格外狼狈,仿佛是两个多余的人,没有人理会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难堪,围绕着他们。
林老夫人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喜爱,心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一次次打脸;不甘心自己一直厌恶、一直视为累赘的孩子,竟然如此优秀,如此受族人们的喜爱;不甘心自己,竟然在所有族人面前,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与威严。
老族长林苍,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喜爱,心里也满是戾气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他不该偏袒林老夫人,不该刻薄地指责林怀远,不该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不该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肯低头认错,只能硬着头皮,嘴硬辩解,只能任由自己,在难堪与不甘中,承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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