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竟然这么狠心,克扣他的药食和草药,想要让他病死,您竟然还帮着他,您对得起家主吗?对得起小公子和夫人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族人吗?”
“还有我!”张婆婆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家丁,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族人们,恭敬地说道:“各位族人,我也可以作证,二公子,确实经常克扣小公子的药食和草药。我曾经,多次被二公子安排,去给小公子送药和粮食,可二公子,每次都让我少送一半,甚至更少,还让我把剩下的,偷偷给他送过去,若是我不照做,他就会打骂我。我还看到,二公子,把小公子的草药,偷偷卖给外面的人,换钱买糕点和腊肉吃!”
家丁的证词,更是雪上加霜,彻底坐实了林墨克扣药食、糟蹋草药的事实。族人们的愤怒,变得更加强烈,他们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祖母和躲在人群里的林墨,大声指责着,有的人甚至想要冲上去,殴打他们,发泄心底的愤怒。
祖母看着张婆婆和家丁,看着他们的证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指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神里满是难堪和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嚣张,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悔恨。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为自己和林墨开脱,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她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偏心,一时的纵容,竟然让林墨做出了这么多恶行;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收集到了这么多证据,竟然敢当众拿出来,当众打她的脸;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所有族人面前,变得这么难堪,这么狼狈,竟然会被族人们如此指责,如此鄙夷。
林墨躲在人群里,看着张婆婆和家丁作证,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祖母狼狈不堪的模样,彻底慌了,他想要逃跑,想要躲起来,可他被族人们围在中间,根本逃不掉,只能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狠和得意。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他再也无法辩解,再也无法逃脱,等待他的,只会是族人们的指责和惩罚,只会是彻底的身败名裂。
“老夫人,您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林怀远看着祖母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同情,没有丝毫温情,“你骂我胡搅蛮缠,骂我故意挑拨离间,骂我心机深沉,可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还敢说,林墨没有克扣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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