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眼神里满是同情,却又带着几分畏惧,不敢轻易进来。这个老仆,是林家唯一一个对他们母子俩有过一丝善意的人,以前偶尔会偷偷给他们送一点吃的,只是因为害怕祖母的威严,从来不敢太过明显。
“张婆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张婆婆连忙快步走进来,将手里的陶碗递到母亲面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快,夫人,这是我偷偷留的一点稀粥,还有一点点草药,你赶紧给小公子喝了,补补身子。老夫人和小公子还在气头上,我不敢多留,也不敢送太多,你们赶紧喝,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
母亲接过陶碗,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大恩大德,我们母子俩没齿难忘。”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小公子可怜,夫人也不容易。你们赶紧喝,我真的得走了,要是被老夫人发现,我也活不成了。”说完,张婆婆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柴房,轻轻带上了木门。她不知道的是,在柴房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林墨正捂着包扎好的手背,阴恻恻地站着,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张婆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柴房的木门,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死死攥着,低声骂道:“老东西,竟然敢偷偷给他们送吃的,等着一起受罚吧!”他悄悄退到树后,心底的报复计划又多了一条——不仅要折磨林怀远母子,还要收拾这个多管闲事的张婆婆,更要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让他们在这后山柴房里,冻饿而死,兑现自己“活不过三天”的嘲讽。
母亲抱着陶碗,看着碗里稀薄的稀粥,还有碗底那一点点干枯的草药,眼泪滴落在陶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稀粥,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送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喝点稀粥,还有草药,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
林怀远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神,看着碗里的稀粥,心底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寒冷和疼痛。他张开嘴,喝下了那勺稀粥,稀薄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温热,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却像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给了他一丝力量。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稀粥,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不能死,他要好好喝下去,好好活下去,不仅要报答张婆婆的善意,还要保护好母亲,还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喝完稀粥,母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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