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翘着二郎腿,看似在打盹,但手指却在一份份文件上飞快地划过,他看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
赵简之则是一字一句地看,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梁承烬的速度介于两人之间,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迅速过滤掉无用的信息,精准地锁定那些看似不起眼,却可能隐藏着致命危险的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军械库里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找到了。”郑耀先突然睁开眼睛,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
那是一份关于张家口一家皮货商的报告。
报告里说,这家叫“德源祥”的皮货店,最近几个月的流水账目很不正常,有好几笔来自日本洋行的大额汇款,用途却写着“采购皮毛”,但实际上,德源祥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出货量。
“有意思。”梁承烬拿起报告看了看,“一家皮货店,跟日本人做生意不奇怪,但账目对不上,就有问题了。这家店的掌柜叫什么?”
“刘贵。”赵简之立刻从另一堆文件里翻出对应的户籍资料,“察哈尔本地人,四十多岁,为人圆滑,跟三十七师的后勤处走得很近,经常给军官们送些野味孝敬。”
“走得近?”梁承烬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商人,巴结军方后勤,账上还有日本人的钱。六哥,这活儿,你去还是我去?”
郑耀先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角色,我去会会他就行。你们继续。”
说完,他戴上帽子,推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两个小时后,郑耀先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表情却很轻松,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搞定了?”梁承烬问。
“搞定了。”郑耀先将油纸包扔在桌上,里面是几只刚出炉的烧鸡,“那掌柜的嘴不严,我就是问了他几个账目上的问题,他就全招了。”
“他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大鱼,就是个给日本人跑腿的。日本人通过他,收买一些地方上的地痞流氓,收集咱们军队调动的情报。”郑耀先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他还交代了另外两个下线,一个在万全县开粮店,一个在柴沟堡当邮差。”
“人呢?”
“都在城外的乱葬岗喂狗了。”郑耀先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处理了几只垃圾,“我已经让咱们的人去那两个地方抓人了。估计天亮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