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降低了炮击频率。不是因为弹药不足——日军的后勤能力我们都清楚,他们不缺炮弹。降低频率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故意示弱,吸引我们把注意力和兵力继续集中在喜峰口。”
“第三——”他的木棍重重地点在罗文峪上,“罗文峪现在只有一个营的兵力驻守。防御工事简陋,没有重武器,没有预备队。如果日军从这里突破,两天之内就能切断喜峰口守军的退路。到那时候,二十九军就是瓮中之鳖。”
他说完了。
屋子里没人吭声。
有个军部上校参谋在角落里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梁少校,你这个判断未免太武断了吧?你在黄埔学了三个月,连毕业都没毕业,纸上谈兵说得倒好听——”
话没说完。
指挥部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满头大汗的侦察兵冲了进来,连敬礼都顾不上,直接喊了出来:“报告军长!日军混成第十四旅团转向了!正向罗文峪方向急进!先头部队距罗文峪不到三十公里!”
屋里的空气像被人一拳打碎了。
所有将领同时转头看向梁承烬。
宋哲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整整五秒钟。
胡定国手里的烟掉在了桌面上,他都没注意到。
上校参谋的脸白了。
梁承烬面朝地图站着,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棍。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我早就说了”之类的废话。
“宋军长。”他开口了,“罗文峪必须增兵。而且不能只增兵——日军长途奔袭,补给线拉长,我们可以打一个伏击。”
胡定国把桌上的烟捡起来,猛吸了一口。
他站起来,走到梁承烬面前,抱了个拳。
“梁少校,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你说该怎么打,我听你的。”
梁承烬没有客套,转身面向沙盘,用木棍在罗文峪周围画了一个口袋形状。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他说,“让日军先头部队进入罗文峪谷口,等他们的主力进入峡谷以后,从两侧高地封死出口。前面堵,后面截,中间用大刀队分割。他们的装甲车在峡谷里展不开,重炮在谷底打不了仰角——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天下。”
宋哲元听完,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宋哲元走到梁承烬身边,“从现在起,你是罗文峪防线的临时参谋。前线部队的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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