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拍中的人不是手软脚软就是趴在地上起不来。
梁承烬更不用说。
铁短棍在他手里就是一根打人的标尺——左肩一棍、右膝一棍、后背一棍。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让人失去战斗力的位置上,打得疼但不致命。
赖六在桌子后面看了不到两分钟,脸就白了。
他手下二十来号人被四个人在院子里来回扫,五分钟不到就倒了一半。
站着的那些也不敢往前冲了,缩在墙角和门口,一个个脸上全是惊恐。
“别打了别打了!”
赖六的声音带着颤。
“兄弟你说你是义胜堂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梁承烬走到他面前。
赖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桌沿。
“你就是赖六哥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天起宝安街归义胜堂。你的人可以走,地盘留下,东西留下。三天之内要是还有你天和堂的人在这条街上晃,我再来一趟就不是用棍子了。”
赖六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这事得跟上面说一声,袁爷那边……”
“袁文会的事你别操心。”
梁承烬拿铁短棍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就管好你自己。走不走?”
赖六看了看满院子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人,再看了看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他在天津混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这年轻人眼睛里的那股东西让他后背发凉——不是凶,是有一种轻描淡写的残忍,好像打人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走。我走。”
赖六扶着桌沿站起来,冲他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喊。
“都起来,走!”
混混们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地从院门出去了。
赖六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梁承烬四个人和满地的打牌用的花生壳瓜子壳。
孙大旺把大门关上,搓了搓手。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高大成从后面拎了三把缴获的手枪出来,往桌上一放。
“三把盒子炮,还有半盒子弹。”
钟定北把折叠刀收起来,四下打量了一圈院子。
“这地方不小,收拾收拾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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