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了万全的准备,真到了那一步,也还有时间。
卫星电话和配套的东西,一会儿有人给你们送去。”
电话挂断...
太阳开始西沉,天边被染上一层橘红色霞光,如同上好的绸缎铺展开来。
没有裹挟着腥气的闷热,也没有任何暴雨将至的征兆,一切,都如同最寻常的夏夜傍晚。
院子里,两个烧烤炉炭火正旺。
铁架上,肉串、鸡翅、玉米、香菇...各式串儿整齐排列,被高温炙烤得滋滋作响。
诱人的油脂滴落下去,在炭火上激起“刺啦”的细小响声和缕缕青烟。
孜然、辣椒面、烧烤酱的浓香混在一起,随着晚风飘散,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贺灼举着一把刚烤好的五花肉,嗓门洪亮:“来来来!第一炉精华出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干爸,干妈,要不你们先尝尝咱们的手艺?外焦里嫩,香得很嘞!”
鹿津和桑年年刚笑着接过,贺灼自己先忍不住,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结果烫得他龇牙咧嘴地在原地哈着气。
旁边的时叙简直没眼看,顺手把一杯冰镇酸梅汤塞他手里,嫌弃道:“又没人跟你抢...瞧你那点儿出息。”
贺灼:“叙啊,关心我就关心我,干嘛非得学顾祁那刀子嘴?”
时叙面不改色,瞥他一眼,慢悠悠道:“哦,我刚好用刀子嘴,‘保护’一下我的‘豆腐心’。”
贺灼被噎得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你狠!”
池砚舟和鹿西辞一人守着一个烧烤架。
鹿西辞拿着小刷子,慢悠悠地给一排鸡翅刷上蜂蜜和酱料,时不时翻个面,动作娴熟。
他抬起头,望了望天边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翳,正缓缓沉落的夕阳,又瞥了眼不远处。
鹿津和桑年年正拿着烤串,端着啤酒杯,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不知在聊什么,笑得开怀。
他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只够身旁的池砚舟听见。
“砚哥,南南说...上辈子,我爸妈就是今天没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沉甸甸的庆幸:“能重来一次...真好。”
池砚舟正在翻动牛肋排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接话,目光扫过院子里,极轻地点了下头。
炭火噼啪,香气愈浓,晚霞渐暗,星辰初现。
除了年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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