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母亲大人,您快松开——我爸呢?怎么没见着他来迎接他宝贝儿子?"
贺灼妈妈的手突然松开,眼睛盛满了沉重的哀伤。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死了。"
贺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冰封般僵硬:"妈,你开什么玩笑?我爸他...他那个身手..."
贺妈妈打断他,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阿灼,咱们家现在就剩下我、你大伯,还有怀景、怀让了。"
"怎么可能..."贺灼的声音带着颤抖。
"都是为了救我...该死的是我..."
贺灼猛地将母亲拥入怀中,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青年此刻肩膀剧烈颤抖着:"对不起,妈...别这样,是我,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
池一正和领路的池柒以及另一位陌生男子低声交谈着...
鹿南歌几人见季献情绪有些失落,鹿西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问问你家里人的情况。"
季献点头,声音沉稳:"恩,刚回来等他们聊完,我再问,不差这一会儿。"
这时,池砚舟搀扶着穿着黑色唐装的老人缓缓走来。
老人步伐稳健,身旁跟着一位与池砚舟眉眼相似的男人,气质儒雅却难掩军人般的挺拔。
三人在鹿南歌一伙人面前停步,池砚舟轻声介绍:"爷爷,小叔,这就是南南鹿南歌...这是鹿北野、鹿西辞、骆星柚、闻清、季献。"
鹿南歌几人齐声问候:"池爷爷,池叔叔。"
池老爷子仔细端详着鹿南歌几人:"孩子们,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啊。"
这一大群人站在别墅门口,哭哭啼啼的动静实在不小。
四周别墅的窗帘陆续被掀开,不少邻居都好奇地探头张望:[池家这乌泱泱的是怎么了?]
池老爷子扫了眼四周:"走走走,咱们回家好好聊..."
一群人陆续往别墅内走去。
一楼大厅本就是议事厅,位置足以容纳所有人。
刚进门,池老爷子:"都先把自己孩子领回家好好说说话,晚上六点都来我这儿吃饭?"
时家人、顾家人、贺家人同时点头,各自拉着儿女舍不得松手。
贺灼还红着眼眶:"妹宝,你们来我家住吧?"
时叙立即反驳:"要住也是住我家!南南,我妈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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