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林清雪的父亲是叶晨的靠山,那林清雪呢?她算什么?
这天晚上,王浩来诊所喝酒,听说马国栋的事,气得拍桌子。
“什么东西!省医院的院长了不起啊?老子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师长都没他这么横!”
叶晨喝了口酒:“别激动,他不是还没动手吗?”
“等他动手就晚了!”王浩放下酒杯,“叶晨,你得提前做准备。要不我给战友打个电话,找几个人来帮你看着诊所?”
叶晨摇了摇头:“不用。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乱来。”
王浩知道叶晨的脾气,也不再多说。两人喝到深夜,王浩打着哈欠回去了。
叶晨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关门,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谁?”
黑影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借着路灯的光,叶晨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脸上满是风霜。
“你找谁?”
男人低着头,声音沙哑:“请问,叶晨叶医生在吗?”
“我就是。”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叶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她才十八岁,她还年轻啊!”
说着,他就要往地上跪。
叶晨连忙扶住他:“大叔,别这样。您女儿怎么了?”
男人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女儿得了白血病,省城的大医院说要骨髓移植,要几十万。我们家穷,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听说您医术好,求求您救救她……”
叶晨沉默了片刻:“她在哪?”
“在家,已经起不来床了。”
“带我去看看。”
叶晨披上外套,拿起药箱,跟着男人出了门。男人的家住在镇子最西边,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皮都脱落了,窗户上糊着塑料布。
推开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女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头发已经掉光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叶晨走到床边,搭上女孩的手腕,催动神瞳。
女孩的身体在神瞳下一览无余——骨髓中的白细胞已经失控,大量的异常细胞正在吞噬她的生命。情况很严重,但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大叔,您女儿的病,我可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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