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发烧、关节疼痛、全身乏力。她去过省城最好的医院,做过最全面的检查,但始终查不出病因。有的医生说是免疫系统的问题,有的医生说是心理因素,还有的医生干脆说她没病,是装的。
“请坐。”叶晨指了指椅子,“我先给你把把脉。”
林清雪坐下,伸出右手。叶晨三指搭上她的手腕,催动神瞳,目光穿透皮肤、肌肉和骨骼,在她的体内缓缓扫过。
五脏六腑、经络血脉,在神瞳下一览无余。
叶晨的目光最后停在了林清雪的脑部——那里有一小块阴影,不大,位置很深,普通的CT和核磁共振很难发现。不是肿瘤,而是一块瘀血,压在了主管体温调节和免疫功能的神经中枢上。
“林小姐,你小时候是不是头部受过伤?”叶晨问道。
林清雪一愣:“您怎么知道?我七岁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过,摔到了头,当时昏迷了三天。”
叶晨点了点头:“那块瘀血,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它在你的脑子里压了十几年,所以你会反复发烧、关节疼痛、全身乏力。”
林清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叶医生,您的意思是……我的病能治?”
“能治。”叶晨肯定地说,“但需要时间。我先给你针灸,疏通经络,再开一副活血化瘀的药。一个月后,你的症状应该会有明显改善。”
林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三年来,她看了无数的医生,做了无数的检查,吃了无数的药,但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有的医生说她是心理问题,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有的医生说她是装的,是为了引起家人的注意。
只有叶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病因,还告诉她能治。
“叶医生,谢谢您……”林清雪的声音哽咽。
叶晨摆了摆手,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在林清雪的脑部施针,风险极大。但叶晨有神瞳辅助,每一针都精准地避开血管和神经,直达病灶。林清雪只觉得头部的某个位置一阵清凉,那股折磨了她三年的疲惫感,竟然减轻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叶晨拔了针,又开了一副药方。
“回去按时吃药,一周来针灸两次。”叶晨把药方递给林清雪,“记住,不要熬夜,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林清雪接过药方,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叶医生,诊金多少?”
“第一次看诊,不收钱。”叶晨笑了笑,“等你的病好了,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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