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认出那些东西了。这批货赚的钱,本来就该分你一半。”
叶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钟。
“我不要。”
“为什么?”
“我是帮你,不是跟你做生意。”叶晨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你爹当年帮过我爷爷,这个人情我还你,不是用钱算的。”
苏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她爹活着的时候,经常提起叶晨的爷爷。说那是镇上最好的中医,也是最厚道的人,给人看病从来不收高价,穷人来了还倒贴药钱。她爹说,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叶老爷子。
后来她爹病了,肝癌晚期,叶老爷子亲自上门看诊,扎针、开药、熬汤,忙前忙后忙了一个多月,分文不收。她爹走的那天,叶老爷子坐在床边,握着她爹的手,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老兄弟,走好”。
苏小小那时候才十八岁,哭得像个泪人。叶老爷子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小,以后有事就来找爷爷”。
后来叶老爷子也走了。
苏小小去灵堂磕了三个头,哭得比谁都厉害。
她把信封收回来,放进包里,吸了吸鼻子。“行,你不要就不要。但这顿饭你得让我请,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行。”叶晨点头。
苏小小叫周姐结账,四个菜一个汤,一共一百二十八块。她掏出两张红票子拍在桌上,说了句“不用找了”,拉着叶晨就往外走。
周姐在后面喊:“小小,那小伙子真不是你对象?”
苏小小头都没回,但耳朵根子红得能滴血。
出了饭馆,天已经黑了。
古玩城的灯还亮着,几个收摊晚的商户还在招呼客人。苏小小站在路口,转身看着叶晨,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叶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叶晨把手插进裤兜里,“你早点回去休息,胃病没好之前,别吃辣的,别喝酒,别忘了吃药。”
“知道了,叶医生。”苏小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叶晨转身走了。
苏小小站在路口,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巷子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线,慢慢被夜色吞没。
她站了很久,风吹过来,有点凉。
“苏小小,你傻站着干嘛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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