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林总,这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主任医师问。
“叶晨叶医生,中医。”
主任医师上下打量了叶晨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从哪个乡下来的?
叶晨没在意这些,直接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呼吸很轻很慢,像睡着了一样。
但叶晨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正常的睡眠。
他动用神瞳,视线穿透了女孩的皮肤和头骨,直达脑部。
大脑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没有出血,没有瘀血。血管也正常,没有畸形,没有栓塞。他又顺着脊椎往下看,整个中枢神经系统都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
这就奇怪了。
没有任何病变,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叶晨把视线收回来,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一次他看得更细了,一毫米一毫米地扫过女孩的大脑。
终于,在第三遍扫描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
在女孩的松果体位置,有一团极淡极淡的灰色雾气。不是肿瘤,不是瘀血,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它像是某种能量,附着在松果体上,阻断了神经信号的传递。
叶晨皱了皱眉。
这到底是什么?
他把手搭上女孩的脉搏,脉象细弱而涩,像是气血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又翻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射存在,但反应很慢,慢了差不多半拍。
“叶医生,能看出什么吗?”林正弘在旁边焦急地问。
叶晨没急着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回忆爷爷教过的东西。
爷爷说过,有些病不在肉身上,而在精气神上。人的身体有三层——肉体、气、神。大部分西医只治肉体,高级一点的中医能治气,但真正能治神的,百里无一。
女孩的病,很可能就在神这一层。
“林总,您女儿生病之前,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正弘想了想:“三个月前,她跟同学去了一趟西藏。回来之后就说头疼,断断续续的,也没太在意。后来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在房间里飘,我以为她是做噩梦了。再后来,她就越来越嗜睡,到最后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西藏。
叶晨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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